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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建立
渠樺
邱寶昌
王珊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博士生導師劉俊海
北京汽車研究所高級工程師王凱明
汽車維修協會代表
崔建立：我們現在開會，首先代表市工商局和運輸管理局感謝新聞界的朋友參加這次會，也感謝合同示範文本論證各方的代表來參加這次論證會。合同示範文本的論證是我們透過實踐采取的這樣一個公開的方法，透過這樣一個方法使我們的合同示範文本更加規范、更加公開、更加透明，也使合同示範文本能夠更加完善。
透過和示範文本公開論證，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也對合同示範文本的品質有所提高。今天我們召開的是《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的論證。《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儘管合同文本內容不是很龐雜，但是隨著汽車走進家庭，現在汽車維修也成為了汽車擁有者日益關心的問題，也是汽車行業、汽車維修企業很關心的問題。
今天我們想透過《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的論證會進一步來研究和發現我們在汽車維修過程中的一些問題，透過進一步完善我們的合同文本，使汽車維修行業進一步規范、健康的發展。首先我來介紹一下今天參加合同示範文本公開論證會的主要人員：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合同監督管理處處長王珊同志；北京市運輸管理局汽車維修管理處渠樺處長、陳英副處長、法制處胡平南、北京市消費者協會投訴部石麗軍，北京市汽車維修行業協會王海林。消費者代表有王維安先生、劉俊榮女士、張冬梅女士。經營者代表有北京市汽車修理公司魏俊強工程師；北京市拓展汽車修理有限公司陳德和廠長；北京市軍鵬汽修中心張子金廠長。我們還邀請了專家：北京市汽車研究所王凱明高級工程師；交通部公路科學研究院張學利副研究員，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博士生導師劉俊海教授，北京市律師協會消費者專業委員會主任邱寶昌律師。還有我們示範文本主要執筆人，北京市運輸局汽車維修管理處李建林助理調研員，北京市工商局合同監督管理處李穎林、何曉剛、王松科長。
下面請渠樺處長介紹我市汽車維修行業發展現狀。
渠樺：大家好，為了規范汽車維修行為，北京市工商局和北京市運輸管理局制定了《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我代表對支援合同示範文本的有關單位、各部門、新聞媒體表示衷心的感謝。
第一北京市汽車維修行業基本情況。目前北京市機動車保有量突破300萬輛，維修業迅速發展。截止到2007年9月底，一共有機動車維修企業6044戶，一類有543，佔8.98%，二類維修企業佔31.45，三類維修是3600戶，佔55.56%。目前我市機動車維修行業呈現快速持續複雜態勢。一個以整車維修企業為骨幹，專項維修業務為補充，多元化市場主體，多品牌車型維修，多種經濟成份協調發展的汽車維修服務市場格局已經基本形成。
第二《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制定過程，為了規范汽車維修交易行為，保護消費者和企業的合法權益。北京市工商局和北京市運輸管理局指導豐台工商分局在北京市汽車行業維修協會的大力支援下，透過我對市汽車維修市場深入調研，在廣泛征求意見的基礎上，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交通部機動車維修管理規定等相關法律法規的規定，起草制定了《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起草過程中，我們充分考慮汽車維修全過程的各個環節，明確了承托修雙方的權利義務。力求減少因合同而發生的糾紛，促進維修順利進行。
第三實施《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的意義。去年我市制定了機動車維修品質檢驗制度、合格證制度、機動車維修品質保證期制度、機動車配件采購、檢驗使用公示制度等。今年又與工商局合作制定了《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進一步明確承托修雙方權利義務關係，希望在全市推行《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有助於承托修雙方簽訂《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時就項目、價格、品質等項目更加清晰透明規范，合同文本的實施有助於進一步規范交易行為，減少因維修不適用合同而發生的糾紛，保護承托修雙方的合法權益，保證汽車維修在公平公開公正的環境下交易，促進汽修行業持續健康規范發展。
崔建立：下面請王珊處長介紹一下《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的主要內容。
王珊：汽車保有量不斷增加，汽車維修市場是很繁榮的，汽車維修糾紛也在呈上昇趨勢。根據消協的統計，06年汽車類投訴上昇了15.9%，增幅位列第三，汽車維修佔了很大的比重。目前從汽車維修業看還存在著許多問題，包括無證無照經營，維修中使用假冒偽劣配件，擴大故障等問題。有些維修廠家雖然與消費者簽訂了合同，但是有的非常簡單，就是一個單據，權利義務也不對等，在發生糾紛之後，對雙方當事人來說都無法提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增加了汽車維修投訴的解決難度。
為了促進我市汽車維修行業的健康發展，北京市工商局、運輸局、豐台工商分局在汽車維修行業協會的幫助下，制定了合同示範文本。這個合同文本就採用了一頁紙，正面由雙方當事人對托修汽車的基本資訊、維修項目、配件提供的方式等內容由雙方進行約定，具體維修項目和所用配件清單與進廠檢驗記錄單和維修配件記錄單為準，還特別設計了變更條款。背面是通用條款，主要是四個部分，第一是合同適用範圍，請大家關注，考慮到汽車小修小補的問題，要是簽合同可能是交易過於繁瑣，這次的合同僅適用於道路車輛的二級維護、總程修理、整車修理三類。小修小補就可以不簽訂合同了。
第二部分是承修方的權利義務，在這個權利義務中，合同針對容易產生糾紛的重要環節做了詳細的規定。這是修方比較關心的車輛和車內物品保管方面，我們規定承修方應該妥善保管托修車輛和隨車的附件設備，按要求要填入進出廠車輛交界單中，除因維修和檢驗原因外，承修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和形式使用所維修的車輛。在品質方面，規定了承修方不得使用假冒偽劣配件維修機動車，否則應該承擔賠償責任，並返還相當的維修工時費和材料費。竣工後各項指標應該符合國家行業地方的標準要求。出廠前應該向托修方發出廠合格證等。品質保證期以合格證上的日期為準。如果車輛無法正常使用，承修方在3日內不能或無法提供因非維修原因造成無法使用的證據，承修方應及時無償進行反修。反修車輛因同一故障或維修項目經兩次修理不能正常使用的，承修方應負責聯系其他汽修企業進行維修，並承擔相應的修理費用。
合同的第三部分是托修方的權利義務。規定了輔助義務，如應自行取走，車內可移動物品和相關物件，出示相關證件。如果托修方自己帶配件，應當提供來源證明，並自行承擔因配件品質問題產生的相應責任。因為機動車維修竣工出廠合格證的重要性，我們在合同中特別規定，如果承修方未向托修方簽發的，托修方可以拒絕付款。
第四部分是一般條款，包括了爭議解決等內容。
這個示範文本曾經在首都之窗、北京工商、千龍網上公開各類意見。主要意見有這麼幾條：市民普遍對合同示範文本出台表示贊同，很多市民在反饋一見鐘提到了工時費和配件價格問題，其他的品質要求，糾紛解決方式，車體和車內清潔問題，細化賠償責任問題。
根據這些意見，我們做的今天的這個論證稿，共同召集各方當事人針對合同進行公開論證，主要目的是使合同文本更加完善和使用。由於水平有限，我們兩個局的論證稿中還存在很多問題，懇請今天的與會代表對合同文本提出意見。謝謝。
崔建立：下面開始論證，請消費者和經營者代表根據我們在實踐中的一些情況對這個合同文本提出意見。
消費者協會：各位代表好，我先給大家拋磚引玉。我認為這涉及幾個比較大的問題，二級維護、整車修理、維修修理，這個比較有限。這個合同什麼時候簽訂？是消費者把車送到維修站才能簽，還是送到維修站經過偵測、認定故障，根據工作提出方案，包括維修方案和費用概算，是不是在這個前提下，拿出維修方案，再簽訂這個合同。我看的時候對這一點不是特理解，想借這個會問問主管單位，這個合同在什麼樣的前提下簽訂的合同。這個比較重要，涉及到消費者的知情權和選擇權的問題。
我對承修方的權利有一點個人的看法。第二條第五款，上面提到不能使用假冒偽劣配件，對於經營者使用假冒偽劣配件維修機動車有一個限定。這個限定無論是從合同法和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基本上都成欺詐的要件。我們覺得對維修單位故意欺瞞消費者的行為賠償有點輕。如果是欺詐，無論在哪個法規都是加倍賠償。而這裡只是退還維修費用，還是有點輕。
第七款，關於維修結算清單，裏面有工時費、材料費，是不是項目有點少。第十款有一個返修的問題，如果不列明故障、更換的配件、維修項目等，後面就無法認定是不是返修，如果認定不了是不是返修，消費者的權益也不能很好的保護。有一些必備的款項還是要更細一點。
第十款品質保證期是以機動車維修出廠合格證為依據，我也了解相關情況，現在是行政主管單位要求維修單位在大修之後必須要出具合格證，但是這裡還涉及到品質保證期的約定。我估計大部分消費者都不清楚我的權利到底是什麼。比如說我維修車輛，我的維修的三包期限是什麼，大部分消費者都不是很清楚，我希望主管單位看看怎麼樣細化一下。或者根據咱們國家哪個規定，多少條等等，怎麼細化。使消費者更加明確知情權。
第十一款，品質保證期內托修車輛無法正常使用的處理意見。我覺得應該在合同上體現的一個是對等和等價的特點。首先消費者說我付費委託修這個車輛，經營者給我提供維修服務，當然包括維修品質的要求，你把這個車修好才算等價有償，而這一條消費者的義務是付費，而修理不好還要再修兩次，還要委託其他的單位維修。消費者的直接經濟損失怎麼體現？還要加一項，給消費者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進行賠償。因為這本身是一個比較複雜的維修，車在送汽之前要出維修方案，維修方應該是專業人士，如果沒有這個能力而接這個活，造成了車主的延誤，要一定的責任心，要對消費者有責任。
第四條第二款結算價格按照承修方公示的汽車維修項目執行，這是不是還是應該分開說好一點。一個是明碼標價，以公示的方式，托修方的付費義務是不是拆開放在放權利義務裏顯得自然一點，這不是原則性問題。
北京市汽車修理公司魏俊強：這份合同從開始建立到使用需要一個過程，這個合同相對來講比現行的合同簡單一些，並不複雜，操作起來相對比較方便一些。這個合同當中，也是現在的維修企業一直在使用通用的格式，在格式上有相應的變化，內容上基本上包含了這個合同。在交通部7號令下發以後，維修廠已經貫徹得比較徹底，執行難度不是很大。難度是用戶與修理廠之間的認識過程，這需要一個磨合的過程。作為維修的汽車來講，不同於其他的產品，汽車在運行過程中，發生的一些問題可能來自多方面的，一個來自製造廠的設計問題，來自維修廠維修工藝問題，汽車配件的品質問題，多方因素。能夠準確的在短時間內判斷出故障來誰也做不到，需要一個維修的過程。在這個合同中圈定了維修檢驗的過程，在合同簽署的過程中，我們感覺應該是首先有一個車輛的檢驗過程，首先要有一個進廠檢驗，這個過程中無法簽訂合同，因為車輛無法定型無法確定故障、價格和配件。一般進廠檢驗過程是不收費的，當然有的車輛需要一些大型設備、儀器的檢驗，但這裡沒有牽扯到。進廠檢驗中沒有合同的簽署，無法收費，作為修理廠來講，承擔的這部分費用會多一些。用戶可能感覺到收我這麼多錢換一個很小的零件，不應該。在一些4S店，其中一部分是偵測費用，但是為了營銷的費用都不再收。在這個合同中沒有前輩到進廠檢驗的費用和發生的相應的要求，但是確定了保護用戶利益，從這個意義上是免費的。對維修企業來講有一些難度。
其他的一些方面，包括裏面配件的使用，應該說作為正規的維修企業是沒問題的，正規維修企業所有的進貨渠道都是公開透明的，是鎖定渠道的，每個配件的來源應該都是很清晰的，包括我們的汽配城也是很清晰的。如果特意的去做一些行為，假如說你就有意的矇騙用戶，作為修理廠來講應該自覺的保護配件。配件的識別沒有別的，透過檢驗的方法去識別是不可能的。這裡牽扯到配件的問題，包括品名、零件號、製造廠、規格、型號，這部分圈定得比較死，這樣才能確定是否是假冒偽劣配件，假冒偽劣配件不能透過簡單的檢驗而使用的，有的假冒的配件外觀比真正的配件還要好，不透過嚴格的檢驗是檢驗不出來的。能鎖定的有品牌、品名、零件號、製造廠，鎖定了這些就鎖定了配件的來源，也鎖定了品質的相應來源。在維修配件說講，這些目錄給用戶提供了準確的配件的性質。在配件性質上講，實際上指的就是品質，是品質的特徵，品質寫成性質了，性質和品質之間還有差異，改成品質可能更好一些。
北京拓展汽車維修公司陳德和：這個合同雖然比較簡單，內容還是比較全的，也就是說，從托修方、承修方的權利義務上看，既簡單又易行，而且又完全體現了保護消費者的利益，也保護咱們承修單位的利益，在這一點上，雖然條款比較少比較簡單，但是這兩方面想得還是比較細的。比方說，修理廠作為修理單位，過去經常出現的修車不來結帳，一放幾個月時間，還得負責保管，這裡就體現了可以滯留。這是過去在修理行業存在著比較普遍的問題，有一些扯皮的車，一放一年半載都是常見的事。條款還是比較全的。
從合同這一塊，實行以後，作為修理廠也好，4S店也好，量也不是特別大，是總承修理以上才使用。但是有一個問題，配件方面有9項內容，凡是4S店結算單據，它的資訊都是由廠家提供的，這還要和廠家協商。咱們現在所打出來的結算單內容只有這上面的3/5，2/5都沒有，這個咱們自己改不了，還得和廠家協商，下一步在這方面還得費點力氣。如果廠家不理解或者不願意配合，這個難度就比較大。但是這些項目都打上以後，剛才魏工也講了，就可以完全正常識別這個配件是真是偽。
其他的沒有什麼，我和魏工剛才商量，性質最好改成品質更加確切一些。
消費者協會石麗軍：我想問題一般下對總承以上的維修是不是要建立維修檔案，按照國家主管單位的規定，是要建立維修檔案的，一旦出現情況也有據可查。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在工作中也遇到了，消費者維修憑證丟失，沒有機遇享受三包，因為沒有維修憑證，當然這是一種大修，他覺得權益受到侵害，無從保護。是不是要根據維修檔案上面登記的時間，儘管消費者沒有維修單據，但是我也可以憑我記載的東西進行正常的保修。這一項能不能加在合同文本裏。
陳德和：小修各個廠也有檔案，而且要保留兩年以上。
渠樺：按照34條，我們要求要建立維修檔案，裏面有什麼內容？第一條，制定這個合同文本是有依據的。我一開始說了，我們先天落實有四個制度，進廠檢驗等四個制度，進場檢驗制度、合格證制度、品質保證期制度、零部件包括采購、使用、檢驗的公示制度，這四個制度在修理廠營業廳裏要公佈張貼的。進廠過程到竣工我們要求有檢驗單的，第2條有規定。這不僅是一個單獨的合同，把後面的單據都要填寫的。要簽發出廠合格證，裏面有品質保證期的要求，消費者很清晰的。大修是2萬，4個月，都是有要求的。解決透明的問題。修理廠要貫徹機動車維修管理規定，我們都是要對外公示的，消費者在營業廳裏都能夠看得見。
消費者王維安：作為消費者代表今天來參加這個會很榮幸，剛才幾個同志都把情況了講了講。關於《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出台，對規范汽車維修行業起到積極的作用。針對汽車維修合同，結合剛才大家說的一些問題，我想提幾點：
汽車維修適用範圍的具體內容。作為一個消費者來講，他可能會開車，但是對汽車的各種機械原理不是很清楚，維修到底包括哪些？比如說二級維護、汽車總承修理等，後面還好說，二級維護包括哪些內容？這個是不是該有詳細的東西？
對於出廠合格證的出具要求，這個是強制性的。我修了車了應該就得給我，現在有很的商家很多都不給開發票，而買東西應該是有發票的，討價還價，消費者討便宜就不開發票了，今後保修和糾紛的處理都不是很有利。這個是強制的，維修之後必須要出具。
維修的內容和時限。你維修什麼？大概需要多長時間？這應該是和消費者明示一下的，讓消費者心裏清楚這個車壞到什麼地方，在這裡修大概需要多長時間，車的使用好合理安排。
同一問題的返修責任。比如有的消費者去修車，沒幾天又有毛病了，就有人提出來這個車沒有給修好，同樣的問題耽誤我好幾天。我上班、用車送孩子、談買賣，要賠償我損失。話說得複雜點。既然出台這個合同，就應該細化，把這個事有一個詳細的界定。雙方的權利義務都應該明確。按照合同來講，沒有看到違約責任，這個違約責任的條款是不是應該加上。就談這些。
汽車維修協會王海林：作為維修協會，我今天主要受祝會長的委託來參加這個會。《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文本的發佈各位領導都講了，咱們市出台這個合同，首先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是繼貫徹機動車維修管理的四項管理制度之後的又一重大舉措。是針對我們目前我市維修行業特定的情況而產生的，前後據我了解維修合同的制定將近一年多的時間。作為協會來講，代表行業從中運作這個事情，這是責無旁貸的。作為協會來講完全支援政府出台這個合同。
作為協會來講，要密切配合協助我們政府主管部門對合同下一步的實施、貫徹和落實，這是很重要的。協會是代表企業的一方，同時對於行業來講，協助政府進行管理也是責無旁貸的。
剛才我聽了各方代表提出的意見。任何一個合同的出台、建立都有一個過程，我們本市汽車維修行業、汽車維修市場的發展，經過這麼幾十年的實踐發展，也正在逐步的走向規范化，走向有法可依的程度。我本人也是一直從事汽車的維修和維修管理，在這個行業也深深感到有必要有這麼一個合同的出現，對於這個行業和市場的健康發展肯定會起到積極的作用。
在合同的制定中，今後還會有這樣那樣的一些具體問題，因為汽車本身這個產品不同於其他的產品，不像冰箱、電視機，它是個隨時要進行維護的產品。這個從我們消費者多年來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隨著我國汽車的發展，隨著汽車走入家庭以後，我們對這個問題有一個比較清醒的認識，隨著維修雙方發生的糾紛，每年佔我們投訴的力量也很大，這是必然的。過去對這個問題，規范的力度還不大。但是從運管局開始實施四項之後以後，對維修企業的行為、準則和工作要求提出了很具體的要求，不按這麼做就不行。我相信今後我市的維修企業、維修行業的發展，也必須要按照國家、市政府規定的這條道來走。在今後的貫徹實施過程中還有問題，作為協會來講，會發揮協會自身的作用，來進行協調，協助政府把這項工作做好。
謝謝大家。
劉俊海：非常高興出席今天《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文本論證會。這是北京市工商局在規范北京市的汽車維修市場，保護消費者權益，落實以人為本科學發展觀的具體有效舉措。應當說，剛才聽了我們汽車維修業的代表和消費者代表的反映，我們北京市的汽車維修市場，總體來說是比較規范的，廣大消費者對汽車維修企業的服務基本上是滿意的，但是在現狀當中還是存在著一些失序和失信的個別行為，為了進一步維護消費者和維護企業之間公平的交易秩序，也為了保障汽車維修企業之間有一個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避免劣弊驅逐良弊的問題。工商局組織市場相關各方推出汽車維修合同的示範文本，我認為這是一個謀求消費者和經營者利益雙贏的大好事。所以我本人非常贊同。但是好事還要做好，我想發表一些具體的建議。
首先第一個問題，這個合同應當細一點好還是簡單一點好？大家總體上有一致的看法，但是還有一些個別的差異。有的消費者認為有些條款還可以細化，包括選擇材料的問題等，有的企業代表認為，這些規定條款現實生活中都能夠做到，不寫也可以。所以說這是一個值得探討但也不是非常關鍵的問題。我個人認為，既然我們的企業現在維修的水平和職業道德的修煉已經使我們能夠做到一個能夠及時有效的履行汽車維修合同，所以我的建議是要適度的細化汽車維修合同的範本，增強條款的可塑性、可裁判性。我們一直有這樣一句古話，先小人後君子。我們先把雙方的權利義務和侵害權利，違反義務的民事責任事先做出清晰的規定，本身就可以預防維修糾紛的發生。否則如果出現糾紛，到北京市消協進行投訴，到工商局請求行政調解、去仲裁、去訴訟，都會使爭議雙方有理說不清。由於條款不詳細，維修企業的權益也得不到很好的保護，對於消費者來說也有有苦難言的時候。我們是不是針對雙方的寶貴意見細化一下。雙方的指導思想就是公平與效率兼顧，權利義務相對等。應該堅持這麼兩條原則。但是權利義務對等裏面，考慮到修車的時候，許多的車主雖然會開車，但是未必懂車，能不能在條款設計上體現出對資訊不對稱的消費者的適度的傾斜。
除了這兩條原則以外，細化的還有一個參照的法律制度《合同法》第15章關於承攬合同的規定。這一章的規定寫得非常詳細，從251條到268條整18個條款。對照我們聽證的《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範本和《合同法》第15章的規定，有些條款在《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文本中得到體現了，也有的條款沒有得到體現。下面我對照《合同法》把相關條款細化的問題做一個匯報。
關於維修材料的問題。第二段第二項說，承修方不得使用假冒偽劣配件維修機動車，如果使用，造成托修車輛損壞的，應該承擔賠償責任。這是從反面說，不得用假冒偽劣配件修理機動車。那應該用什麼件？我們要點清楚，應當使用符合國家標準的汽車修理原配件，並接受托修人的檢驗。這裡又涉及一個問題，沒有國家標準怎麼辦？實際上，我看到相關的第六項涉及到竣工品質檢驗的各項技術指標，應當符合國家、行業和地方標準的要求，也會面對沒有國標、行業標準和地方標準的問題。我建議能不能把合同法第62條搬到這裡來，沒有國家標準、行業標準和地方標準的按照通常標準，沒有通常標準按照符合汽車維修目的的特殊標準履行。如果真要是沒有國標、行業標準也只能看通常標準，我們給消費者修車就按照通常標準區做。如果這是一個極其罕見的消費個案，我們就按照消費者委託我們的事項去操作。
向托修方交車的時候，應出具相關的清單和列明相關費用，我同意剛才小石說的細化清單的建議。針對不支付費用費用的問題，我建議，托修方無正當理由未支付修理費用的，承修方可行使留置權，或改為另有約定外，托修方未支付費用的，承修方可行使留置權。有的車修了好幾次沒有修好，把小問題修成大問題了，可以行使不按抗辯權或者事先另有約定的，能不能寫一個例外的條款。
第十項品質保證期，我個人認為能不能設立一個條款說一下，弄一個空白的地方，區別修理的不同部件的不同性質，做一個選擇。這一條也是明確的，有些汽車廠商生產的汽車的缺陷，不能和汽車維修企業所存在的汽車維修服務的缺陷等同起來，一方面是為了適度的報混汽車維修企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準確的確定維修企業的責任負擔的領域和範圍。所以我就說，維修以後的品質保證期還是應當寫清楚的。
第十一項關於在車輛保證期內托修車輛無法正常使用，承修方在3日內不能或無法提供因非維修原因造成車輛無法使用的相關證據的，規定了一系列責任，應該及時維修做好維修記錄，不得故意拖延或無理拒絕，同一項目經兩次修理仍無法使用，承修方應該聯系其他企業進行維修並承擔相應的修理費用。這裡的問題比較多，一個是權利義務有所失衡。這麼一看，一般的消費者會認為，雖然在品質保證期內，雖然你也修不好，但是修不好也收我費？其他的維修企業肯定也會收我的費用。這個問題上，能不能規定，承修方不能證明自己對於汽車維修不能使用而不存在過錯的，應當要無償的維修，而給消費者造成實際損失的，應當賠償。至於聯系其他維修企業，寫的時候起草者肯定出於善意，但是如果消費者不認同第二家企業，他可能認為是個關聯企業，水平不會比你更高。這裡是不是要加一個制約，經過托修方同意，轉請另外的維修企業來修車。當然費用由第一個汽車維修企業承擔。簽條件的，第一在品質保證期內，第二你不能證明你的維修服務部存在瑕疵，能不能把賠償實際損失的條款，還有經過消費者同意轉托另外的企業修理的條款寫在上面。涉及到第三方修理，實踐中也會發生，一定要強調經過托修方同意，不經過托修方同意不得將汽車維修服務轉交他人承擔，否則托修人有權解除合同，這個能不能寫上去，而且應該加上汽車承修方應該以自己的設備、技術和勞力完成主要的維修工作，但是當事人另有約定的除外。
現實當中，有的車主會提出一些特殊的技術要求，雖然他不懂汽車，但是他提出汽車維修後應該達到的性能和品質的特殊要求。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提出來的時候，我們的承修企業應該及時答覆，是否能夠滿足。如果說，由於承修方企業怠於答覆，造成損失的應由企業負責。有一些技術能力比較弱的維修企業為了招攬用戶，可能一排胸脯承諾沒有問題，您提什麼要求我都能夠滿足。其實能不能滿足自己都沒底，但是有的時候試來試去耽誤其他的機會，消費者提出特殊要求的時候，特別是對不合理的要求，企業也有義務及時答覆。不能為了攬用戶而答應不合理的技術要求。另外還有一個，托修方的協助義務在條款中也寫了，但也可以本著雙方利益均衡的基礎上寫，托修方的原因致使維修不能順利完成，承修方應要求托修方履行協助義務，逾期不履行，承修方可以解除合同。一些進口車輛，一些產品說明書、技術參數不提供，可能影響修車。
還有違約責任裏，特別是不符合品質要求的法律後果要寫上。托修方可以要求承修方承擔修理、重做、減少報酬、賠償損失等違約責任。應當讓失信的企業包括技術水平無法保障的企業事先對於事後的違約責任有一個明確的預期。
剛才小石談到的失信企業的欺詐性的行為怎麼辦？我們認為也單獨寫一條，企業維修方有欺詐行為的，應當按照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第19條的規定，對托修方承擔懲罰性賠償責任。
還有一個建議，今天好多行業協會的同志也在這裡，我建議能不能在格式合同範本推出以後，行業協會引導我們的汽車修理企業出台一些面向消費者的社會責任指引。不光是讓我們格式合同逼著我們企業做哪些事情，而是企業面對行業的態勢，推動行業的健康發展，避免誠信株連的向，能不能在法律要求和格式範本要求的標準上，出台一些方式。我覺得對北京市的企業非常有好處。合同是一方面，但是我們承諾做得更好。修車期限的問題，我個人認為可以承諾得更高一點。這是一個競爭策略，對消費者也是有好處的事情。
能不能在合同中再加上一句話，承修方和托修方雙方的協助義務。按照誠信信用原則和交易習慣，托修方和承修方應該履行通知、協助、保密、保護等項義務。雖然合同終止了，但是按照誠信原則和交易習慣，雙方還應履行這樣的協助義務。比如說消費者可能去別的汽車維修企業修車了，但可能需要第一個維修企業出具相應的企業維修檔案，是不是也免費列印出來。還有一些其他的建議，大家都談得很好，我也沒有什麼別的補充了，說得不一定對，大家指教。
北京市汽車研究所王凱明：這個文本是規范的一個問題，要是在一個文本中把所有的東西都覆蓋進去是不可能的。這個文件是一個法律性的文件。過去修理廠和消費者之間是工單上的契約，沒有上昇到法律程度。這是一個規范的文本，要簽訂這個合同。實際上不是這一張紙，還附帶著很多的問題，在宣傳的時候要說清楚。合同文本中有兩句話。應當填寫進廠檢驗記錄、出廠竣工、出車的竣工單和零配件的清單。
我進廠的有一個用戶的陳述，服務接待人員做一個初步的檢查和大致的預算。剛才魏總也提到這個問題，這預算不是一下定死的，定死了將來可能發生糾紛和問題。其他的文件和這個文件是一個整體的文件，是規范汽車維修市場的作用。不是說這個出來和原來的有矛盾。消費者對於這些東西不是很清楚，畢竟是行業性的問題，可以透過媒體或其他的方式加以說明，在宣傳中做一些說明，這樣大家就更清楚了，儘量造成資訊對等了。這是一個好事，也是一個系統一個整體。隨著市場的發展，很多的文件會相繼的出台，它不是一個單個的文件，而一個整體。
在合同中有托修預定維修項目以進廠檢驗記錄單為準，能不能加一個。現在從維修市場上來講，越來越講究初檢。但是進廠檢驗並不等於維修項目。我這個車進廠了，發現有三個問題，經過協商，消費者說我有兩個修一個不修，或者有的問題發現了之後，車主由於各種原因不一定要修，如果沒有時間，我就先修一個，這樣的問題都存在。進廠檢驗是表明車發生的問題，真正維修的內容是按照工單來走的，不是檢驗的問題都要修。部裏講實情修理，一個是車的情況，還有一個是用戶的需求。這種問啊將來是法律的東西了，以進廠檢驗單為項目不太合理，要加一下以工單為準等這樣的語言。按照通行的做法，填完檢驗單和用戶協商，修哪些項目，大概的費用和預定的時間，然後按照項目來收費，結算維修的作業不是以檢驗為依據的。
第三條製造廠的問題，有些是不好明確的。4S店提供的品牌，製造廠並不是一起的，只是一起提供的。配件大多數是采購和配套，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在說明上能夠說清楚。還有應該說清楚的是，這是一個簽署的文本，在整個作業和消費者接到車的時候，一個是按照這個執行，還要見到兩個副本，一個是車的價格配件等，在結算的時候出具結算清單和配件清單，這是要打出來給消費者的。剛才有的老師提出來，將來憑證丟了怎麼辦？沒有關係。一個是廠家記錄，這有兩個內容，進廠的登記記錄，有具體項目的維修檔案和方案，拿到的這些最後結算的都是憑證，任何一個憑證都證明你是在這裡修過車的。檔案也可以查出來，比較正規的修理廠都有查法。但是說明後面要附這個。要給修理廠一個合同，怎麼樣和原來的工單和業務單形成一個整體，最後交給消費者什麼，我留下什麼。
第四是在第四條竣工交車時間，我建議能不能加個預定。說句老實話，消費者希望越快越好，大家對車的依賴程度比較高。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修理角度來講，有幾類，保養的項目不應該耽誤時間，還有是小修，我們沒有規定小修項目，在整個修理的內容裏，作業量是最大的。可能糾紛也是很大的，但是沒有包括在這裡。希望範圍界定更清楚，不一定太繁瑣，每個小事要簽一個合同，消費者感到很麻煩。小修有小修的竣工檢驗，實際上有這個規定。還有一類是屬於比較困難的事，就好像醫生看病一樣，是不是能夠把這個病看好？車沒有絕症，但是有的屬於製造設計缺陷，最近我們接到的幾個案件都不是修理的事。預定的時間是合同裏的東西，正常情況下按照約定時間去做。但是我可以變更合同，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是電話通知還是書面的？這種方法都有，也是為了方便消費者，在一些疑難故障的時候，約定的時間不一定能夠做到。我經常接觸這些，特別是疑難的事情有時候需要時間，寫上預定，在將來法律糾紛的處理上好一些。
還有一個問題，剛才消費者協會的女同志提得很好。這個合同什麼時候簽？是拿到進廠檢驗的時候簽，還是把項目確定了，大家協商好了簽。我們不一定在文本上說，或者在附件上說。這個很重要。特別是總承的修理，很多東西不好界定。要把總承打開，確定問題才能確定換什麼。一開始的承諾把握不是很大，有時候修一次量次可能都不能一次解決。你什麼時候簽這個合同為好？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一開始來了簽，會造成很多的矛盾。我不斷的和用戶協商，要變更方案，用戶說你怎麼回事？如果一個矛盾到了那裏就修了，如果不能確定，用戶有很大的疑惑，咱們碰到的幾個問題都是這樣的問題。如果要做好，比較同意你們的意見，特別瑣碎的事不在合同文本中做。剛才有的同志說，二級維護確實是交通部的規定，這是行業的事，消費者協會提出的意見，有的消費者不理解二級維護是什麼，很多大型車間都不存在了。量比較少的情況下，在界定故障後簽合同，操作起來會更好一些。這是我個人意見，看看消費者和修理企業有什麼意見。
對於事故和保險車輛，範疇算在哪一塊？這也是目前投訴比較多的，投訴量比較大。按照整車修理，如果我們放在整車修理也算，總承就不合適了。事故保險怎麼走。簡單先說這麼幾句。
交通部公路科學研究院張學利：簡單說兩句，《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是北京市運管局給消費者做的好事。這幾年運管局做了好幾件我們參與的事，我們主要做一些維修偵測的技術研究和標準修訂，做了好多這方面的工作。交通部7號令出來以後，他們做的相關的制度，竣工出廠合格證等，還有北京市的四項地標正在做，還做了北京汽車配件使用的調研和維修的調研等，加上《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都是為消費者做的很好的事，對於規范汽車維修企業也很有好處。
這個合同我看了一下，前面的同志說得很詳細，我補充兩點。我覺得和第二條托修車輛預定的維修項目以進廠檢驗記錄單為準，不能以它為準。進廠檢驗記錄單是比較大的單子，記錄得很詳細，不是最後維修的項目，以它為準不合適。要制定一個最後維修項目的東西，以它為準。
第三條維修配件，這應該是確定下維修項目以後雙方簽訂了，應以這個為準進行維修，我不知道這個維修企業能不能做得到，在簽定合同的時候，把配件的名稱和零件號都能出來一系列的規格型號、價格數量等，能不能做得到？這個對維修企業的要求很高，要求管理規范才能做到。我也是一個用戶，維修配件如果能作到是很好的，但是對於維修企業，在簽合同之前把這些都確定下來有一些難度。
第五條雙方當場檢驗合格後，應在竣工出廠記錄上予以確認。有的零部件裝到車上我是無法驗收的，包括油等。這個會涉及到後面的權利義務，比如說這個車修完了還是存在問題的，前面當場驗收合格只是一個很表面的，不能作為用戶簽字確認的很正式的東西。
另外還有一個配件的來源，雙方的權利義務第三條托修方的權利義務裏，寫的自備配件的應該提供來源證明，並自行承擔因配件品質問題產生的責任。提供來源證明不是特別現實，也不必要，只要在配件中注明一下這個是用戶自己提供的就可以了(王凱：對，如果用戶有隱私不願意提供來源證明怎麼辦？)，有咱們的7號令、國家標準、行業標準和北京市的地標，是一個比較完善的體系，對咱們的維修品質和技術都是有一定的要求的。現在大家可能想到東西覺得這裡沒有明確，希望能夠放進來。這裡涉及到的東西都放進來是不可能的，太多了。實際上這些合同也好，標準、法規也好都是環環相扣的，對於維修企業都是有制約作用的，沒有必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個合同中體現，這也是不可能的。這個合同本身，現在這個基本上還可以，個別的地方需要細化一下，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全面的。
王凱明：這個東西定稿了，能不能出一個宣傳的媒體，根據國家的哪個法律法規規定的，加強宣傳。
北京市律師協會消費者專業委員會主任邱寶昌：簡單說一點，今天非常高興參加這個論證會，在論證前我們對示範文本認真的看了一下。我主要想從車主也就是消費者的權利來看。第一是知情權、第二選擇權、公平交易權、人身和財產權利。
汽車的維修，修理廠和車主的資訊嚴重不對稱，很多消費者只會開車而不懂得技術上的性能，一遇到故障和事故，根本不知道問題的根接在什麼地方，相當於病人在醫院去，多聽醫生的指導和建議以上，現在醫患糾紛也很激烈。大處方、重複檢查等。為了避免這一點，我建議在合同中第2條以進廠檢修記錄單為準，這是不是一個真實的反映了車輛故障的客觀情況，有沒有誇大？所以對這一塊，我認為不能就用這一句話就完事了，要對進廠檢驗記錄有什麼樣的描述，如果你的檢驗記錄是不真實的，是誇大的，你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是不是有錄像和雙方認可，在修理過程中是不是還有其他測試的問題。這涉及到車主的知情權的問題，同樣故障的車到不同的檢修廠的單子不一樣。我還聽到了一種免費檢修，這種免費檢修事先應該明示，你到這個修理廠去偵測，不合適，也可以到另外一個廠偵測，我有選擇權。現在如果以免費檢修為事由，這對車主是不公平的。免費檢修應當明示，我可以在不同的廠選擇我認為合適的修理廠來修，這就體現了知情權和選擇權的保護，也涉及到公平交易權的問題。餐飲業和維修業的價格放開以後，明碼標價，這樣有選擇權之後才能談到公平交易，各個廠的費用是不一樣的。
車主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問題。我們看到有一條，俊海教授講得很清楚，要寫上用合格的。不得使用假冒偽劣，使用違反國家規定的配件造成損失，要賠償責任。如果是用了假冒偽劣的，沒有發生損失怎麼辦？我們要考慮進去。前提是，不允許你用，用了怎麼辦？沒發生損失不賠償？就沒有法律責任？這裡怎麼體現。再一個從公平的角度，從充分重視公共安全、車主安全、如果你使用了假冒偽劣，不僅僅是退還的問題，剛才市消協的石女士和俊海很清楚，他們主張雙倍賠償，我同意懲罰性賠償，但是不同意雙倍，太低了。這涉及到人身安全，法律規定你的配件是要規范的，法律規定雙倍賠償，我們彰顯修理行業的誠信，為了維護車主和公共安全，透過合同的約定方式，可以五倍、十倍，這樣也說明我們汽車行業應有勇氣向社會承諾，不賣假品，不用假冒偽劣的。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博士生導師劉俊海：我插一句，除了承擔懲罰賠償責任以外，我認為行政執法機關還要對這些使用假冒偽劣進行行政罰款、吊銷營業執照，民事責任和行政責任都應該是並行不悖。
邱寶昌：行政處罰不是合同裏約定的。
劉俊海：合同就不寫了，但是實踐當中應該有。
北京市律師協會消費者專業委員會主任邱寶昌：應該有。我談一個具體條款的問題。剛才講的行政處罰我非常贊同，對於假冒偽劣的不誠信的企業應該處罰，甚至吊銷經營許可，當然這不是簡單的民事合同能約定的。還有是工單的問題、結算清單的問題，雙方怎麼認可？我給你一個維修單，你簽字也得簽字，不簽字也得簽？按照合同來講，我給你清單你就要簽字。搞裝修的都知道，先是一個合同，之後工程在變更洽商。先合同沒有問題，但是在維修中有問題，雙方可以洽商，可以變更。這裡有一個書面通知和電話通知，書面通知、傳真、電子郵件等，雙方認可。電話通知如果事後不認可就很麻煩。這個要寫細一點，你這個維修，你必須要簽。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拿著這個清單就讓我簽字付費，這對於車主是不公平的，一定要細化，避免雙方的糾紛。
為了配合這個合同，雖然很少，我覺得工商局和運輸管理局的同志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解決了當中的很多問題。有些是可以判斷的，有些是不能判斷的，對這裡面的問題，我們汽車維修行業或者國家行政部門，有沒有一個公正獨立的偵測？對於甲乙丙廠有意義，有一個沒有只搞偵測不搞維修的廠，有一個比較中立的偵測。有個小病到醫院花幾萬醫院也有理由，能不能行業協會有一個中立的偵測。
還有工時費的問題，怎麼遵循一個誠信和公平的原則，把我們的工時費定得更加合理。有的配件幾十元，工時費幾百元，像這種情況怎麼解決？實際上表面公平，但是實際上有不平等的因素，咱們透過行業協會和政府部門，這個怎麼解決？政府的網站和宣傳能夠配合這個事情。對於汽車資訊的問題，前面有了一個車牌號，能不能把顏色也加進去。
還有一適用範圍的問題，我認為取消比較好。只要是車輛維修了，因為合同是雙方協商一致的真實意思表示。我們這個合同不應當把其他維修的車輛的當事方排除在外，很多的車輛糾紛在一般的小修和保養中，發現一個問題換不換？一換就是幾千元，在適用範圍中，可以放開，這應該是開放式的，可能更好。
講得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批評指正，謝謝。
崔建立：我們今天的論證會，在首都之窗在線做直播，網友也提了一些問題，針對網友的問題，剛才有些我們已經透過論證，有關的專家學者已經做了一些學者，沒有談的，我們再給網友們有一個交待。請渠處和消協的同志就這三個問題回答一下，還有行業協會的同志。
網友：合同是好事，企業能用嗎？都是用的自擬合同，行政主管部門有什麼措施？
崔建立：這是提合同今後應用的廣泛性，我們的示範文本不是強制性的，是提倡使用的。我們到目前為止已經出台了78個合同示範文本，有些合同文本的使用率達到了百分之百，有的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幾九十幾，使用率還是比較高的。我們主要是透過三條渠道使它得到應用。一個是透過剛才的宣傳、引導，使大家能夠自覺的來應用我們的合同示範文本。再有是根據隨著消費者意識的提高，消費者主動提出來要應用。第三是行業協會，透過行業自律的辦法來提倡和推行在行業中的合同示範文本的應用。總體上，我們目前出台的78個合同示範文本，總體的使用率還是比較好的。這個合同示範文本出台以後，一旦征求完意見出台以後，透過修改完畢推行，我們也會在社會上剛才的宣傳，使廣大的消費者和維修企業有充分的知情權，並且能夠積極的配合來應用合同文本，同時也會透過我們的行業協會，我們的有關管理部門來提倡，透過自律約束使企業和消費者來更好的應用這個文本。對這個文本的使用，我們還是保有信心的。
網友：修車上當受騙了，說是用的原廠件，實際上是假冒偽劣的件，能夠要求雙倍賠償嗎？
消費者協會石麗軍：結合具體情況，一開始強調這個合同在什麼時候簽，簽訂什麼內容，如果按照這個合同的這個格式，確定它的廠家，是不是原廠生產等一系列資訊之後，裏面還存在假冒偽劣產品，那肯定是存在欺詐的故意，客觀上給消費者造成的損失，有可能造成的是人身和財產上的損失，責任比較重大，這個情況可以定成欺詐，如果定成欺詐那就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就是一個懲罰性的賠償。
網友：作為一個消費者，同汽修企業比，對車的了解遠遠不夠，都是汽修廠明白，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
渠樺：這是解決資訊不對稱的問題，現在機動車增加比較快，私家車增加比較快，這就面臨著一個不對稱的問題。從我們行業管理部門，針對不對稱的問題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一個要求我們在營業廳裏公示檢驗制度，告訴用戶你知道我們有進廠檢驗、過程檢驗、總工檢驗。要有合格證制度，我們在進行整車修理、總承修理、小型維護，都必須出具合格證。而且是我們的檢驗員按照標準簽發的，在合格證裏明示了我們修哪種車市的質保期是什麼，為了解決不對稱，必須公示，制度必須貼出來。修理廠如果不執行，我們有專門的條款進行處罰。另外，我們特意出了配件的公示使用管理制度，我們帶要求裏要正廠件、副廠件、修復件，這都公示了，我們有監督電話、服務電話、服務公約、服務價格、工時等都是公示的。比如說二級維護，每個車專門有二級維護的標準、項目和技術要求，那就是我們在行業管理部門，要求我們修理廠，你要按照我的標準修車，檢驗員按照標準去檢驗車輛。是不是用戶有特殊要求？無論廠家也好，其他的單位也好，都是按照其他的標準，我們有汽車大修標準，發動機標準、小修標準、二級標準，我們要求維修企業嚴格按照標準修車檢車，如果不按照標準，我們就專門的處罰規定的。凡是你要使用假冒偽劣配件的，我們要沒收違法所得，而且處以違法所得二倍到十倍的罰款，嚴重的還要吊銷市場許可證。不是說使了沒人管，我們是要管的，專門有條款。解決知情權等，一系列的工作我們都在做。
除了這些以外，我們在二級維護我們推行標準最大化模式，把維修項目，每個項目怎麼做，工藝過程都用圖片圖紙告知大家。這個書已經出來了。重點不透明的情況越來越少，維修合同的推廣其中也有一個是保護雙方的權利義務，是其中的一項措施，隨著合同隨著這些制度的落實，重點解決資訊不對稱的問題，我們希望公開公正透明，這方面都在做工作。
胡平南：托修車輛基本資訊是確定車輛唯一內容的指標，在上一稿裏是有顏色這一項，後來考慮到雙方簽署合同，儘量的簡化內容，其他的這幾項已經能夠把車輛的唯一性確定了，顏色這一項我們認為可以忽略不填的，我們在上一稿的基礎上把顏色拿掉了，把這幾項填清了，本身就可以確定車輛的唯一性。
我把適用範圍簡單說幾句。老百姓總是人為刀修理廠修車去了，修的項目是什麼？是不是所有的項目都要簽合同？這一點要講清楚，要和消費者講清楚。我們的適用範圍，它這裡提到了二級維護、總承修理和整車修理。也就是說，消費者你的車，總承需要修理了，整車需要修理，你的車需要進行二級維護，滿足這三項的要求，按照政府推薦的規范性的合同文本，我們建議雙方簽定合同。如果說是一般的小修作業，或者是其他不屬於總承大修、整車大修和二級維護範圍的，可以不簽合同。適用範圍已經規定了，一個是車輛的二級維護，另外總承修理，我們在這裡解釋一下，特指的就是總承大修，整車修理也是指整車大修。按照交通部的7號令來講，對於整車修理、總承修理、二級維護，廠家要進行三檢制度，作為行業來講，向下已經開始推行了。這三檢在過去也有，只是不規范。作為現在來講，檢驗制度出台以後，已經要求維修企業要進行進廠檢驗、過程檢驗和竣工出廠檢驗。從合同簽署的這個項來講，重點是圍繞著這幾個項目來簽。除此以外的可以不簽了。
崔建立：合同的起草和執筆人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鑒於時間的關係，合同論證會到此告一段落。這個合同基本上不是一個很大的合同，也不是一個很複雜的合同，透過今天的論證，大家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見、建議和修改的辦法，表示了我們對合同的關注，也表明了大家對合同進一步完善的要求。應該說，隨著北京汽車的發展，現在汽車的保有量已經突破300萬輛，剛才渠處介紹，我們去年一年的維修修理大概600多萬輛次，看來這還是一個龐大的消費群，這方面的問題我們剛才已經介紹了，也是處在上昇趨勢。透過我們這個合同文本的制定，我們想對於形成修理廠家和我們消費者之間的平等的關係起到積極的作用。當然，我們整個汽車維修行業的發展，僅僅靠這樣一個合同文本來維繫顯然是不可能的。市場秩序的好轉最終還是取決於消費者自我保護意識的提高，修理企業自律水平的提高，同時也取決於有關監管部門在日常監管中更好的發揮監管作用。
大家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見建議和要求，我們在今天論證的基礎上，會組織專門的人員對北京市運輸管理局和工商局聯合做的文本進行修改和完善，力爭拿出一個成形的、完善的、被社會各方接受的示範文本。感謝今天參加論證會的各界專家學者、消費者和維修企業的代表，感謝新聞界的朋友們對這個合同文本的關注，謝謝大家。
今天的《北京市汽車維修合同》示範文本論證會到此結束。 |
